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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轮到我了吧?”达达利亚嗟叹一番,手指插入小穴勉强的缝隙,空登时痛得哭泣着拒绝,双手无力捶打钟离的肩膀,可是两人仍置若罔闻。正如达达利亚本人那样疯狂,他拽住空的双手不让挣扎,硬是用自己坚硬的头部顶入撑开的两指缝隙。围观许久的凯亚终于按捺不住,拇指插进空的嘴里,抵住舌头强势地撬开嘴,他把自己的阳具插进去,毫不留情地顶开唇舌,往湿热柔软的喉腔而去。达达利亚已经差不多都没入了,和钟离一起顶撞肉穴。身体仿佛被撕裂的疼痛,和喉咙被贯穿的呕吐窒息感,让空呻吟更多,豆大眼泪决堤般涌出。
钟离的退出去一些,达达利亚的便立即攻上来,两人交替着抽插撞击,让快感一刻不停地袭来,丝毫不给空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忽然震颤着挺起腰,将阳具含得更深,他双腿抖颤地再次高潮了。剧烈的快感逐渐麻痹疼痛,驱除他所有无用的抵抗和理智,不仅是身体,连神智也快被情欲和快感占领沉沦了。
“唔嗯……唔……”空双眼迷离,眼前逐渐只有凯亚的阳具,和耳边抽插肉穴的靡靡水声。
“和你一起的,还有个是稻妻人吧?”达达利亚忽然在他耳边低语,惹得空轻颤,“我想起来,稻妻肯定也有很多其他男人吧?”这番话让他背脊发凉,下意识想挣脱他的束缚,“我仔细想了想,与其让你去稻妻再沾花惹草,不如……就在这儿让你怀孕,为我……不,为我们都生个孩子,这样你哪儿也去不了啦,伙伴。”
说罢,达达利亚开始发狠地顶弄更深处,似乎想找到男孩的子宫并贯穿般,突破层层软肉。空霎时间害怕地呜鸣,不断摇头拒绝。可他从一开始所有的意志都是无用的。钟离也像默许这个提议般,低下头含住他有些红肿的胸乳舔弄,一边配合地开凿更深处,仿佛是联合达达利亚侵占他身体的每一处。
无论空如何哭泣地呻吟,恐慌地拒绝,那两根几乎要破开他肚皮的狰狞器物还是在抽插了几十下,一同射入深处,浓稠精液一滴不漏地灌入,浇灌得他的身体像怀孕了似得鼓鼓囊囊。不一会儿,凯亚也有了射精的征兆,他按住空的脑袋,粗蛮地迅速在喉腔抽插几下,舒服地粗喘一声,射进咽喉里,让他被迫痛苦地吞下精液。
两根阳具一离开,窄小肉穴立即源源不断喷涌出精液,空耀眼的金发散乱,黏上了些许精液,像被玷污的太阳,他已然双目迷离,在精液从上下两边灌满他的肚子时,脑子就什么也无法思考了。迪卢克面色冷峻地扯开还想对空做些其他的达达利亚,警告地瞥了他一眼:“够了吧。”
不理会达达利亚杀人一样的眼神,迪卢克坐下,将躺在地上快要不省人事,浑身污浊的空抱进怀里,好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合不拢的小穴吞下硕大的性器,将还未完全流出的精液都堵塞回去,他按住他的腰快速抽动,滋滋水声和囊袋拍打臀肉的响声,回荡在算不上大的酒馆里。
“嗯啊啊……哈啊……好舒服……”
空的淫言秽语让迪卢克察觉到不对劲,他掰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果不其然看见他满脸痴态,像娼妓一般,哪看得见最开始的抗拒和痛苦。阿贝多也察觉到了,他上前检查一番,清晰感受到他体内再次乱窜的元素力,了然地意味深长笑起来:“嗯,是元素混乱导致的发情。”
众人一听不是大事,反而是极佳美妙的事,都放心下来,更有甚者露出会心笑容。
阿贝多扶起空的上半身,让胸脯紧贴他坚硬的胯下,浅浅沟渠夹住阳具蹭动,他的胸乳还是太过幼小,根本夹不住,只能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他的胯下,由迪卢克顶弄身体,上下滑动着阳具帮他自慰,软嫩的胸乳如同上等的棉花,挤压着性器,极为舒服。这时重云和雷泽也走到阿贝多身边,他们满面通红,眼里却充满青涩渴望和无助,方士嘴里还叼着冰棍。空双眼迷蒙地望向二人,他像只遵循欲望渴求阳具的发情的猫儿,解开他们的裤子,惹得两位少年齐齐羞得唤出他的名字。空不断发出淫魅呻吟的小嘴含住重云的器物,另一只手则握住雷泽的摩挲滑动,初尝人事的两位男孩,被他热软的唇舌,以及骨节分明的葱白手指折服,舒服地连连喘息。
迪卢克俯下身,亲吻如雨点般落在他光洁纤细的后颈上,频率极快地撞击被开拓到熟烂,柔软到极致的肉穴,软热的甬道吮吸得他舒服的不愿离去,只浅浅拔出,而后又深又狠地挺入,仿佛想就此与他的小穴融为一体。持续不断猛烈的快感,刺激得空短促而激烈的呻吟,双腿乱颤地射了,疲软的肉茎却射不出什么了,下次恐怕就失禁了。空仿佛天生便会讨好人,高潮后痉挛的肉穴夹得迪卢克喘息更加粗重。
重云和雷泽到底太青涩,几乎是同是射了,射得空的嘴和手里满是滚烫的精液,雷泽的精液甚至从指缝溢出,射到他披散的长发和脸颊上;重云在快出来时慌忙抽出来,谁知手忙脚乱间射了他俊俏的脸上都是精液,空还微微张开嘴吐出舌头,仿佛是渴望痛饮精水的雌兽。与此同时,阿贝多像奖励好孩子似得,满意地笑着揉揉他的发顶,低喘一声射到空的胸部上,有些许溅到了他的下巴,精液几乎铺满他洁白的胸乳,挂在殷红乳粒上,缓缓流淌到微微鼓起的小腹。
迪卢克按住空的腰,忘我地狠狠顶弄一番,才在他高昂而娇媚的呻吟中灌入其中。现在,空就像里里外外都接受完精液洗礼的圣子,颤抖、赤裸而痴迷地容纳爱他的人的液体,纯洁漂亮的身体和脸上,找不到哪处没有精水。
空体内的元素力随着越来越杂乱的元素加入,变得更加混乱了,他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陷入更深,像贪得无厌的野兽,发出细微想要交媾的呻吟。
其他人像回应他发出的信号,一齐走上前,将倒在迪卢克怀里,面露不懂餍足的痴态的男孩围在中间,笑着向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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