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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不同于独自自慰,两根温热勃发的肉茎互相汲取着彼此的体温,软肉贴着软肉,空的身体比一些人要敏感得多,手指每一次滑动按压,使肉茎更加紧贴在一起而带来的轻微痛感与快感,都令他舒服地身体轻颤,喉间溢出呻吟。

“嗯……哈啊……雷泽……”空靠在雷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不停发出诱人的喘息,他埋进空的颈窝里,像小狗确认领地似得嗅来嗅去,撒娇似得蹭蹭他的侧颈,毛茸茸的头发挠得他下巴有些痒,他把手插进他膨胀的长发里,小声说了句好痒。

“陌生的味道,”雷泽突然停下来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不满地皱起脸,“我觉得,很不开心,是不喜欢的味道。”

“啊,这个是……”空恍然知道了他说的是什么味道了,他像是被丈夫抓包了奸情一样有些慌张,雷泽抱住他的腰将他按在树干上,他跪起来,空夹在他腰间的双腿也顺势使他的下半身滑下去,光裸的臀部坐在阴茎上,被两瓣臀肉夹在中间,他的身体挡住了太阳,影子也几乎覆盖过他,他头一次觉得雷泽的身影那么有压迫性,这下子后有树干,前有狼崽,想逃也逃不掉了,看着他仿若燃烧着怒火的红色眼眸,空突然觉得大事不妙。

雷泽拉开空的双腿,把手指插进小穴里扩张,由于之前才进行过行事,穴口并没有完全闭合,轻而易举便容纳下了手指,直直顶到前列腺,惹来空一阵惊慌的呻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雷泽,不知为何他总有种预感,只要他们还会见面,这样的情景便会不断出现、重复,直到某个或许会出现,又或许不会出现的契机结束这一切。

“你在河边的时候,也是因为他吗?”男孩郁闷而不悦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果然被看见了!空霎时间窘迫的不敢抬头望向雷泽愤怒的双眼。得不到他的回答,他就当是默认了,他在嫉妒的蛊惑下又多加了两根手指,粗糙的手指粗鲁地进出小穴,茧子不停摩擦着稚嫩的穴肉,不可思议的快感通过敏感的肉穴传上,刺激得空眼眶通红。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还能轻而易举吞下三根手指的小穴仿佛在挑衅雷泽,告诉他上一个男人是如何用肮脏的性器贯穿心爱之人的身体;小穴分泌而出的液体似乎在嘲讽他,这具令他朝思暮想的身体被其他男人调教过多少次。可为什么?雷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他单纯又纯粹的人生经验中,在他们交媾那一天,不应该就已经结为伴侣了吗?从小到大族群便这么以身作则告诉他,只有胜利的雄狼才能获得与雌狼结伴的权利,是因为他没有正式胜利吗?得到的这一切幸福只是侥幸吗?

雷泽把手指拔出来,扶着自己蓄势待发的阴茎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撞进了小穴的最深处,龟头用力碾压过前列腺,顶得小腹隐约凸起,突如其来又野蛮的入侵让空眼眶里摇摇欲坠的泪珠掉下来,把他的手臂抓出几道苍白的抓痕。

“啊啊……雷泽……好深……”

心性浮躁的男孩在性事上一向只会横冲直撞,偏偏每一下都撞到点上,有时用力研磨着敏感点上,仿佛想用龟头在空的身体深处刻下自己的印记。雷泽按着他的腰猛烈而快速地抽插,似乎是防止他逃跑,而用阴茎牢牢嵌入他的身体。空被他顶得大脑一片空白,止不住的呻吟间舌尖微微吐出,激烈的快感和背部摩擦粗粝树干带来的疼痛交织着,几乎占据了他的身体和大脑,哪还有逃跑的心思。

雷泽拉开他的披风,露出一小截脖子,雄狼一贯有标记自己领地的习惯,即便他不是真正的狼,一样有这个习惯,他用力咬住那一小截皮肤,尖牙几乎穿刺肌肤,隐约能尝到腥味,可他总觉得这还不够,雷泽内心深处知道他永远是一阵怎么也抓不住的风,无论在他身上咬下多少痕迹,亲吻他,留下标记;即便多少次把自己的精液射进最深处,困不住的风永远属于天空,就犹如他的名字,空。在咬破皮尝到腥味的一瞬间,他感到有些迷茫,他听见耳边的空用已然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句好疼,啜泣着射了。

等到雷泽终于射进他肚子里的时候,他已经疲倦地不愿动弹,眼泪沾湿了整张脸,肚皮上沾了好些自己的精液,双腿因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褪去而轻轻颤抖,小穴也一时半会合不拢,颤颤巍巍地吐着精液。

好几次性事过后空有提过要清理后穴,于是雷泽踹了丘丘人好几个老巢,好不容易找到一口壶,去海边装好水回到原来的地方之后,空已经不见了,只有草坪上一摊淫靡的白色液体还记录着这曾经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性事。

空顶着还有些许软的双腿从奔狼领跑去晨曦酒庄附近,靠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毛坯房墙上,气喘吁吁地休息,幸而他作为旅行者,每日每夜的不停奔波练就了这身比平常人要结实的身体,恢复力也自然要更好。他逃跑并非是出于心虚,或者害怕,只是总觉得以他对雷泽的了解来看,他们不仅会温存一会儿,他肯定还会抓着自己问和他发生过关系的男人还有谁,提瓦特那么大,和空有过性事的恐怕只会超乎他的想象,上至上千岁的神明,下至与自己外貌年龄相仿的男孩,万一一不小心惹到了他又来一次……趁雷泽不在,他快速思来想去后决定还是先走为妙,至于以后的事,就交给以后去面对吧。

下一个任务是,迪卢克。空四下无人时在湖边清理了下。他有些心慌地隔着披风摸了摸仍在隐隐作痛的后脖颈,他看不见咬痕,他总感觉已经咬出血了,可即便真的流血了,用手去摸,血也只会隐入黑色手套上,除了找人来看(派蒙还在万民堂呢),也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力道仿佛是要把他整块肉咬下来,感谢雷泽不是真的狼,否则他真的怕旅行生涯到此为止。接下来,他不得不携带这个充满了强势与占有意味的标记去见迪卢克,这让空十分犯难,上一次他没来得及清理达达利亚在他身体里留下的精液,被迪卢克按着腰内射了两次,可精液可以清理,咬痕不能呀,他可不想被他咬得全身都是咬痕。

可无论怎么说,空还是要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一进到晨曦酒庄,在给花圃浇花的艾德琳就像等候多时,热烈而礼貌地笑起来,询问道:“旅行者您好,您是来做委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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