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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彻底明亮,苍白的天际逐渐驱赶夜色残留下来的痕迹,璃月港的人民们将祖先勤劳的精神传承到如今,早晨才刚开始不久,小贩搭棚、商家开张、卖早点的大爷大妈的吆喝声,以及早起上班的人的声音便陆陆续续响起。
空很早就醒来了,因为馒头、包子等璃月的特色早餐的香味从窗户飘进来,让派蒙一大早就拍着他的脸喊饿,哪怕他想要睡懒觉也被吵得不得不爬起来。他们暂时在璃月港里歇脚顺便赚些去往稻妻的盘缠由于蒙德人不像璃月人一样喜欢起早贪黑,他们从一开始的不适应逐渐习惯了璃月人这种节奏,并很快融入了他们独有的烟火气息。
吃过早餐的空将老板娘额外送给他的早餐全都投喂给了派蒙,趁派蒙吃得津津有味,空看了看自己今日的委托,希望从这四个委托里找回以往日常能看见的,然而今天也还是关于四个男人的委托,昨日他辗转于四个男人的怀里,甚至连上千岁的神明精力旺盛的程度也不输于年轻人,也不知是不是足足有上千年未曾开荤,一旦开荤了就犹如饥渴的野兽般一发不可收拾,把他的身体折腾得到现在还未彻底恢复好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时间久远到空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似乎是从温迪开始,他的日常委托似乎渐渐变成了这样。空只是一遍遍告诉自己,这只是委托,只是任务,无论他们在他身上,因他而露出了多么情动的表情,亦或是隐约的嫉妒也一样。
今天第一个任务是关于钟离的,空熟稔地将派蒙寄放在万民堂那(每次有钟离或达达利亚的任务,万民堂都会有人提前预支食物给派蒙),便去往钟离最常去的茶楼包间。
一打开门,满房间的茶香便扑鼻而来,钟离早早便坐在了椅子上,一点点仔细而缓慢地品尝茶:“加入了清心的茶,便具有了它略带薄凉的风味,以及十分清新的气味,若是早晨来上一杯,会更令人神清气爽。上回我见你不喜苦茶,我便叫人处理了一番,不再那么苦了,很适合邀请你品味。”话音刚落,钟离笑着抬起眼角略上挑的双眼望向站在门口的空,平日那对总是肃穆的双眼每每望向他时,总是情不自禁变得柔情。
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麻烦钟离先生了。”说着便做到他身边,拿起一杯已然倒好、不那么烫了的茶杯饮起来,确实和上次相比没这么苦了,在可接受范围内。
空知道这不过是事前的“仪式”罢了,在他们做事前,钟离总要请他做些什么,比如喝茶,听书,亦或是在港边散散步等;要么送上几十至几百万摩拉的玉石、瓷器或首饰等,面对空慌张而惊喜的模样,钟离总是温柔地笑起来,眼眸里再怎么坚硬的金色磐石也要被柔情与少年的身影所柔软,他和蔼地抚摸空细软的金发,只是轻轻触碰他的头顶,亦或是手指轻柔地略过发辫,从不会越界,他时常仿佛要将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送与他般轻轻喟叹:“我看见这些,便总是想起了你,也让它们代我与你同行,收下罢。”
空起先在与莺儿闲聊间得知,与蒙德人的热情奔放不同,璃月人在表达情爱方面向来含蓄不少,比方在追求爱人的过程中,更喜欢以送礼物,邀请对方,或是以陪伴的方式;嘴再聪明再有墨水些的,大抵就是和对方念念诗。钟离的举止总是令空联想到这些,可他总会觉得这只是他表达礼貌和友好的一种方式罢了,擅自将帝君与情爱沾边未免太自作多情,即便他们颠鸾倒凤已然不止一次了。
茶喝得差不多了,也该是进入正题的时候了,空想,有些紧张地抿直了唇。他放下茶杯,将手搭在钟离宽厚的肩膀上,拥抱过太多次的坚硬的肩甲令他心跳加速,空娴熟地靠近他,并抬起头,努力伸长了脖子想凑过去吻他。钟离看见他可爱的模样,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无需言传便会意了,放下茶杯弯下腰,吻住于他而言各个方面都还是个孩子的旅行者柔软的唇瓣。
包间里的桌子很大,钟离一边与空亲吻缠绵,唇舌相撞,一边搂住他纤细柔软的腰,少年未成熟的身体,即便有些许薄薄肌肉也仍是有些许柔软,他的臀部对于他这位成熟之人而言还太窄,一只手便托得起来,钟离将空放在桌子上,熟练地褪去他看似复杂的衣服。空的身体无论看过多少次,他都止不住骚动,每当触碰到他,他就觉得自己离人类更贴近了些,因为,或许这便是人类所谓的欲望吧?只要看见他,难忍的骚动就怎么也止不住;一靠近他,想要拥有、亲吻、拥抱他的欲望就强烈地令人感到苦涩,他事前所做的一切,也许便是人类所说的追求吧,以及想要让对方在自己身边停留久些的私心。
早晨的温度还不算高,少年幼稚青涩的粉色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被多次调教过加上冷空气刺激,敏感的很快就硬挺起来,就像诱惑其他男人含住那样诱惑着钟离。于是他便如他所愿含住柔软娇小的乳头,引来空一阵喘息,和他紧绷着迎合自己的身体。
钟离脱去手套后的双手长满了茧子,粗粝而温暖的大手游走于空光滑的背脊和饱满的臀部之间,手掌每次包住幼小的臀肉时,多余的臀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粗糙手掌的爱抚却刺激得肌肤更加敏感,身体传来的酥麻感令空忍不住舒服地轻颤。
就像他作为长辈的风范一样,钟离替他扩张时总是缓慢却细致,手指沾些香膏,小心翼翼、仿若将空视如珍宝般,手指轻而柔地在穴口周围打转,好让香膏融化,把小穴和臀肉附近都沾得湿淋淋的,随后手指借着滑腻的液体插进不断收缩、已然饥渴难耐的小穴,轻车熟路地按压敏感点。
“啊……钟离……先生……”
突如其来的快感使空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的大腿夹住了钟离的手臂,像在为难忍的快感挣扎,也像是不想让他离开的撒娇。他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促,钟离仿佛亲吻恋人般,宠溺地吻他汗淋淋的额头、眼睑与嘴角,以沉稳的低语安抚他放松。空干脆夹住钟离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他仿佛能窥听见帝君因情欲而加速的心跳声。穴内不停进出的三根手指被空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粘液顺着手指往下流淌,在暧昧的空气中不断发出水声,这一切都刺激着空从喉间断断续续发出好听的呻吟。
“嗯啊……进……进来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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