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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页）

他试着等到时间也不去盥洗室，莫曼德居然没有无视课堂纪律哒哒哒踩着高跟鞋来捉他，甚至也没有暂停他的补助。

只是多了几天没去之后他的终端上来了一条信息：“我的皮肤已经干涸。”

没头没脑像一句俳句，阮言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莫曼德的抱怨。

本来想无视，很快又跟过来一条：“一切都是你的过失。”

锅甩得还有点押韵对仗呢。

终端总是跳出消息干扰他看网课，想象一下莫曼德抱着尾巴脏兮兮的样子…想象不出来，他比泥鳅还滑溜，比带鱼还反光，阮言不敢争辩，乖乖打字：“对不起，我最近比较忙，你脏了就自己搓搓，过几天多给你洗洗。”

对面几乎是秒回：“既然你道歉了，那我也对于考核一事表示歉意。顺便一提，你没有来时我会命令其他追随者来服侍，不需要你担心我的卫生问题，也麻烦你不要产生误解。”

真是好长一段话，不太想看。阮言都没能理解为什么傲气如莫曼德还会低头道歉，他哪里知道这人是放走第一名队伍的罪魁祸首，随手回了个“嗯嗯嗯”又埋头进书海。

指间的蹼贴着投影在空中的虚拟屏，滑到共享视图一栏，把阮言回的三个字放大给所有人看，莫曼德轻哼一声靠在沙发上，尾巴拍打着地板：“他嗯嗯嗯是什么意思？”

表示“收到”、“已阅”……一定会让莫曼德大人不悦的答案，他身后的低位贵族垂首屏息，　好一会才编出解析：“应该是撒娇的意思。”

“撒、娇？”

“是这样的，在人类种族中，叠字是可爱的，我猜这个答复是……在您面前装可爱，示弱讨好您的意思。”艰涩地胡说一气，难度堪比期末裸考闭卷考试，莫曼德的追随者们都快躲到地下去了。

这种答案说出来傻子才信，智慧无边的莫曼德大人又要训斥他们满口胡言了。

“原来是这样，麻烦的庶民。”人鱼尾巴卷翘起来，手指梳理自己鬓边的发丝，言语中满是得意：“尽是这种无聊的把戏。”

居然信了！被遣散离开的小贵族们夹着尾巴，惴惴不安想着这个显然错误的答案应该不会给莫曼德大人带来什么祸端吧？

今天克莱穆难得没有发信息质问他几点回来，阮言这些日子报复性学习，回去很晚，经常看见克莱穆也爬在书桌上睡着，宿舍里充满学习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