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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3页）

又怎么在此时吝啬。

给皇上和肃亲王请安后，皇上并未让他起身，苏言便笔直跪在大殿。

“抬起头来。”

陆淮越率先开口，宽袖下的指节有一下没一下敲击着轮椅扶手。

苏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却并未直视肃亲王，低垂着眉眼。

脸上的伤已完全看不出来，脸色苍白依旧夺人心魄，惹人生怜，陆淮越蹙眉盯着额间青印端详片刻，手指兀自捏紧扶手，难掩惊讶又强逼自己镇定下来。

“媚骨天成，夺人心魄，皇兄宠奴无数，不知是否愿意割爱，将他赐给臣弟？”

陆淮卓手里的白色棋子当啷一声掉在青色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刘典眼疾手快跪下捡起，放回棋盒。

肃亲王自双腿落下残疾后，性情大变，府上豢养无数男宠，且时常暴虐伤人。

若是旁的宠奴，陆淮卓给便给了，毕竟为了一个宠奴和肃亲王翻脸不值当，他怔怔看着几日未见，想的抓心挠肺的可心人儿，如何都说不出赏赐的话。

“苏言，你可愿往后跟着肃亲王？”

陆淮卓强行掰过苏言的正脸，看着他含情的双眼，一字一句问道。

他笃定的不是苏言对他的感情，而是对他的畏惧，他不信苏言敢在他面前说出跟着肃亲王回王府。

绝无可能。

“奴不愿，奴此生都是皇上的宠奴，至死方休。”

苏言双手攀上陆淮卓的手腕，眼眸含泪不卑不亢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