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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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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目在农历新年前夕完工，常明收拾好行李给尹思和发微信，询问自己能不能回家。

“我又没用铁链把你栓在我脚边。”

“知道了。”

看着尹思和回复的两条信息，常明心情复杂的踏上了归家之路。不过他巴不得守在尹思和身边，哪怕像一条狗。

常明到家那天正是除夕，母亲在厨房张罗年夜饭，父亲坐在轮椅上择菜。由于就医及时父亲捡回来一条命，但还有一条腿没有了知觉。妹妹常洁从外面回来正好看见常明站在院子里，直接飞扑上去，好在常明身强体壮的，才能稳稳地把人接住。

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聚在饭桌上，父母欢迎归家的游子，兄妹展望美好的未来。今天过后，又是新的一年。

零点时常明带着常洁去路边放烟花，遇上熟人聊上几句互相送上祝福后笑着告别。

*

与此同时，h市市中心公寓里的尹思和坐在阳台上，就着远处的万家灯火，一杯又一杯面无表情地灌酒。

年年春节尹思和都会回老宅过年，每次都是雷打不动地跟父亲大吵一架后摔椅子走人。出门前尹思和看到佣人小跑着给父亲端水喂药，又看着继母搂着他儿子偷偷擦眼泪，尹思和觉得心里舒坦极了，哼着歌拐去一栋偏僻的小楼，隔着门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妈妈，新年快乐。”

市中心烟花管制不能燃放，可总有些人想要挑战法治。从阳台极目远眺，依稀可以看到几簇烟花在天边绽放。

“可惜，太远了。”

尹思和踩着拖鞋晃悠着回到卧室，手机屏幕亮着。点开来看，是一个备注为狗表情的联系人发来的视频。

五彩斑斓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照亮了一片小小的黑夜。转瞬即逝过后，点点繁星出现在眼前。视频嘈杂的背景音中，有个熟悉的声音说：“新年快乐。”然后就是一阵沉默，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没有说出口。

“乖乖。”常明在心里默默把话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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