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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这个词语是他配拥有的吗？这个词应该是青葱少年时男孩女孩悄悄产生的暧昧情愫；应该是年轻夫妻下班回到家后互相给予的拥抱；应该是耄耋老人颤巍巍给对方喂粥时的温存。不应该是他这样的变态所能拥有的，他一直很清楚。

他换位思考了一下陈昭然，不确定地想，难道这小疯子是想寻找所谓的救赎？

哈。

两个精神病是没有未来的。

看到为雲忽然晦涩不明的脸色，陈昭然又开口道：“喜欢我的屁股也是喜欢。”

这句话让为雲给乐笑了：“怎么，你是想找床伴？”

“不是，”陈昭然平静地说：“我想找你当男朋友。”

“我可不陪你演互相拯救的戏码。”

互相拯救......陈昭然在心底笑了笑，将耳边的头发别到脑后，视线看向桌上吃了一口的蛋糕。以前也不是没想过，要是有人能拯救他脱于苦海就好了，但是病得越久，就越知道他人即地狱，与人相处只会让他在苦海里沉得更深。

与为雲在一起，事情就会变得简单很多，不过一个你死我活罢了。

“第一，不可否认在床上我们确实很合拍。第二，我不需要你救我，最好能杀了我，这既是你报复我，也是我报复你。第三，我没见过你这么蠢的杀人犯，你可以拿我练刀，好好锻炼杀人技巧。这是对我们双方都有好处的事，何乐而不为呢？”陈昭然掰着指头说处对象的好处，像一位拿爱情来销售的推销员：“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心里留下了心灵锚点，以后你每次杀人，都会想起我这个永远失败的第一次。”

“我有一个问题。”为雲说。

“问。”

“我杀你你会反抗吗？”

“......”陈昭然思索了会儿：“看心情，完全不反抗你也不喜欢，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