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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2页）

翻书的手微微一滞。

孟正岚浑然不觉，又伸手拈了一块吃：“秦彦那个会计小姑娘也不知道收了什么好，当庭翻了供，还玩起了失踪。证据链在年终账和明细上形不成闭环，老样子，罚款了事。要我说吧，你前任退役的时机太巧了，保不齐是回来找麻烦的……话说今天这温度你穿高领不热啊。”

季雁之把毛衣领稍稍拉起：“没什么。来些点心？”

“爱你老妈。”她说。

季雁之放了书就走进茶水间，把手伸在水龙头下冲洗。

他洗得很认真，动作细致地将皂沫打在手心，手背与掌侧指缝交叠着揉搓过一遍，才对水冲去；在这一丝不苟、优雅到已经略带强迫的过程里，镜子里映出的表情也很得体但得体的太过了，几乎到了冷静，漠然的程度。

仿佛五分钟前，他听到的只是一则同名同姓，主客观上与自己全然无关的传闻。

可起身倒了杯咖啡的功夫，回来就发现椅子被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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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季雁之家出来，方轶唇上衔了口烟坐在车里，回去路上接姜倝电话也跳了一肚子火气。

他啧啧的，不知道在幸灾乐祸什么：【昨晚去哪儿了啊。丢下兄弟就走，不厚道。】

方轶越听越来气：“忙着，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