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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窗外野虫扰鸣。
齐声坐在床边盯着姚春娘看了看,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似的,长手一伸撑在她背后,凑过去又亲了一下。
这一下亲得重,姚春娘整个人都往旁边倒了倒。
刚数清的数一下子乱了,姚春娘不大高兴地看着他:“等会儿嘛。”
齐声没说话,乌黑的眼睛盯着她粉润的嘴唇,把箱子推到一边,直接低头亲了下去。
姚春娘眼睛盯着票子,伸手推他,急道:“钱、钱,别压坏了……”
齐声充耳不闻,抱着她往床里侧去,一边亲她,一边伸手解她衣裳。
他也不知道是用凉水冲的澡还是穿少了身体没捂暖和,手掌触及皮肤,冷得姚春娘一哆嗦,缩着腰直想躲,却又被他抵着背捞了回来。
前前后后,算上来齐声已经半个月没尝过荤,此刻嗅到腥味,姚春娘压根没法招架,三两下就被他剐得只剩下一身薄衣裤。
透白的料子松松垮垮贴在身上,什么都遮不住。
齐声动了动喉结,自己衣上的扣子都懒得解,直接反手拉着领子把衣裳从头顶脱了下来,往前两步,高大的身体挡住背后的灯光,一座山似的把姚春娘堵在了床角。
他直直跪在她面前,宽肩劲腰,腹下裤子耀武扬威顶得老高,那玩意儿精神得好似要从里面钻出来。
姚春娘下意识往他身下看了一眼,耳根子倏然一热。
齐声伸手一揽,将她抱坐在自己身上,用手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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