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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我知道这下肯定是闹大了，只怕我后半辈子都会被关在未央宫中，一直关到寿终正寝。

我指着那女人问李望：“她是什么人？”

宫里关着这么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实在是不寻常。

李望却反问我：“娘娘不知道她是谁？”

我应该认识她吗？

我壮着胆子走近了些，她见我靠近，喊叫得更加疯狂了。李望见我目不转睛地打着量她，一把撩起了她额前蓬乱的长发。我盯着她写满怒火的脸看了半晌，终于想起了她到底是谁。

第二十二章 君心

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曾经带着太子妃宇文氏来长乐宫朝见过我几次。我依稀记得，那是个面容娇美，身材丰腴的女子。她比皇帝大六岁，我当时一度不明白为什么文皇帝选了她做太子妃，因为月娥和我说过，在南朝一般丈夫的年纪都是比妻子大的，即便是妻子年长些，最多也只是年长两三岁。后来宇文毅落马我才隐约明白了，原来这是一桩牵扯着朝堂利益的婚姻，就和我从草原来和亲一样。

可是她现在不应该是中宫皇后吗？怎么会在这儿呢？

我明白了，她一定是受到了叔父宇文毅的牵连。

她显然是发现我已经认出了她，咬牙切齿地盯着我冷笑道：“母后！他果然把你接回来了！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不顾礼义廉耻，不怕身败名裂也一定要把你接回来？！你这个不知羞耻的下贱女人，居然下贱到去勾引自己的嫡子！你还要不要脸？！”

我怔怔地看着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说我吗？

还不及我想明白，李望突然拉扯着她的头发，飞快地扇了她几个耳光，厉声呵斥道：“陛下开恩，留你一条命，你不要自寻死路！”

她似乎并没有听到李望的话，依旧不停地骂道：“狐狸精！和嫡子干出这等龌龊事！你之前肚子里的孩子是先帝的吗？我看不见的吧。否则先帝怎么会派人去慢慢毒死……”

不等她说完，李望眼疾手快一把掐住她的咽喉，她艰难地咳嗽着，大张着嘴吐出舌头不停地喘息，李望趁机反手扯了一根布条揉成团塞进她的口中。

我完全没有心思去在意她痛苦的挣扎，她刚才的话就像是一记重锤，震得我天旋地转，整个脑子都嗡嗡直响。我难受极了，捂着头蹲在地上，往事在脑海中飞速流转，煎熬了许久真相终于在我的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可我还是无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