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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空气里混杂着土腥味，楼下也有了声响。

古戬挣扎着爬了起来，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他也不在意。胡乱地将头发向后抹去，又打了个哈欠。

堂屋里放着牌位，黑白照片有两张。

上头的香似乎刚点，香火气味带着些奇怪的安神作用，其中有一根快熄灭了。

古戬从兜里拿出打火机，把那根快熄灭的重新点燃，随后晃着往外走。

“古老师起这么早啊？”奶奶佝偻着身子从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哼着村里头的小调。

木柴堆在地上，屋子旁边的透明幕布底下塞着满满当当的柴火。

奶奶年纪大，但是身子骨很硬朗，把柴火放在墩子上，手里拿着斧子砍。

古戬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的，连忙凑上去，说：“奶奶我来吧。”

“你坐着，坐着。歇会儿，屋子里有热的玉米馍馍。”

“您还是让我来吧......”再给闪了腰我真是罪过大了。

奶奶拗不过他，扶着墙坐在一旁。她闲不下来，拿着一把大菜刀，把红薯切成一块块的，丢到一旁的木桶里。

看上不怎么费劲的活计，古戬半天没找着技巧。

要么木柴劈不准，要么使不上劲。

劈了半个多小时，奶奶切的红薯都两桶了，他这劈的木柴才小小一摞。

山区里见不着朝阳，太阳都是升起好久了，才在山顶处慢慢闪现出来。温软的阳光打在青石板上，晒干清晨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