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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你用的……是什么香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话的时候，他的唇轻轻划过她的脖子。

“……阿蒂仙的冥府之路。”褚正摸不着头脑，这是重点吗？

赵风时的心里，算是。他记忆里的褚正，是阳光的味道，温暖的，热烈的，代表着他整个少年时期一直追随的那轮骄阳。现在她的味道，却很薄很淡，是冷静而幽微的。

褚正轻轻挣开赵风时的怀抱，转身环上了他的脖子。他用手背碰碰她的脸，虽然比以前瘦了很多，手感还是很好的。接着就是熟悉又生疏的吻……和 20 岁时候的吻有区别吗？两人谁都没有去分辨。

吻和拥抱从客厅延续到卧室，赵风时一手去拉裙子的背链，一手轻轻抚上了褚正的腰。他当然注意到了这里的设计，毕竟他的眼光很好。不过以前他的褚正，不会穿这样的裙子……

“你还记得吗？初二开学你做升旗手那次升旗仪式，我去你家找你上学。”

褚正轻轻地嗯了一声，赵风时揉了揉她的腰，“当时我们快迟到了，你穿着礼服裙，着急让阿姨给你拉拉链，阿姨指了指我说，忙着呢，让小风给你拉。”

“啊……那次。”

“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都不敢看你，更怕碰到你。”

“那你看了吗？”褚正笑笑，眼神很亮。她不知道，赵风时也是爱过她的眼睛的。

“……看了一些。”

拉链被拉开，裙子失去力气，张开，垂下，他亲了亲她的肩膀，“当时只觉得，你的背，好美。”

褚正往后一躺，拽着赵风时的领子，把他一起拉了下来，“我的背我看不着，但你是真的话多。”她亲了赵风时一下，“堵上。”

……

***

褚正看着身边熟睡的赵风时，20 岁时候想睡的人，27 岁睡到了，她这算不算一种延迟满足？随即又自嘲地笑笑，对自己这荒谬的想法感到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