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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他的告白（第2页）

明明他之前，还是那般温柔的模样，说话时嘴边永远是带着浅浅的笑，也没见他生过气，更没看到过他和别人红过脸……永远情绪都是那么稳定。

本以为他会长成一个温润儒雅的谦谦君子形象，可谁知，现如今竟变成了这般阴郁。

看着江启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沈唯宁也在想，这些年来，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江启年，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沈唯宁心中想着，口中也问出了这句话来。

而江启年在听到这话时，不由愣了下。

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像刚才那疯癫的乔良一样，大笑出声，眼泪似乎都流了出来。

“小宁，你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指着自己，表情像是泛着苦涩：“你难道不知道吗？”

这反问，似乎是沈唯宁应该知道一般。

而沈唯宁一时也低头默然，盯着地面，她在想……她好像确实能猜到？

“是，因为你爸爸吗？”纠结半晌，沈唯宁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猜想。

这时她已经抬起头，看向江启年。

一双眼眸中，带上了连她自己未曾察觉到的悲悯：“你爸爸这些年，对你很不好是吗？”

“不好？”

江启年咀嚼着这两个字，站起身来，感慨似地将视线投射到远方，像是令自己陷入回忆当中：“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呢？如果说，他不给我饭吃经常虐待我叫做不好的话，那倒也没有。可要是说他有没有真正关心过我，在意过我的感受的话，那真的是对我不好，甚至可以说……该死了！”

最后一句“该死”，是江启年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可想而知，他对江穆的恨意是有多么的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