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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第3页）

橘色的胖猫扭着屁股过来蹭了蹭他的裤腿，像一辆小卡车开过来，停在了他的脚下。江月一直将它养得很好，好到他第一次再见到这只肥猫的时候，已经像叫它猪腿而不是鸡腿了。

铃声响了太久，江月扫了一眼备注，握着他的手安慰他。

张潮生缓缓闭上眼睛，许久后，才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张俞林的声音略带疲惫：“潮生，你知道网站的事了吧。”

“嗯。”

张俞林沉默了一瞬，低声道：“这次，是我卖掉的股份。”

“我知道。”

风吹过耳畔，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传来：“……我们没有资本可以抗衡江家，也抗衡不了陈家，我不想继续陷进去。”

“都过去了。”张潮生的声音低沉。

张父坐在书房里，手里的茶已经凉透，他的手指摩挲着杯沿，神情疲惫得近乎衰老。

“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张父终于开口，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力，“潮生，我们早该认清现实。”

张潮生喉咙里泛起一阵涩意，半晌无言。

“我和江月在一起了。”他突然道。

电话对面陷入了一阵沉默，张潮生只是用平静又坚定的语气继续说着。

“我以为我没得选。”他声音微微发紧，像是在回忆那段沉重的过去，“你让我在遗像前发誓的时候，我没想清楚。”

“但现在，我想清楚了。”